门后没人回话,乱也不在意,伸手握上门把手。门没锁,他轻轻一转就打开了门——眼前是完全不同于走廊中冷冰冰的金属风格。

“好漂亮!”信浓低低赞叹。

的确很漂亮,蓝色的地砖像是大海的波浪,房间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装饰,却比门外冷冰冰的金属走廊多了些温情。房间里隐隐有薄雾氤氲,

“哎呀,我们被人拦住啦!”乱扶着耳麦,不走心地嚷嚷,“总之驾驶室就拜托敦你喽?”

“诶?我?”中岛敦好不容易一抓把骨蛇撕成两半,可更多奇形怪状的生物却不知从哪儿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我、我这边——”

“就这么办。”太宰治打断了中岛敦的话,“后藤君和秋田君吸引它们的注意力,敦君,去驾驶室与弗朗西斯交涉,拿到‘白鲸’的控制权,能做到吗?”

“我……我知道了。”这个时候“做到”与“做不到”根本没有意义,“白鲸”上没有别的人可用,他必须这么做。中岛敦一咬牙,调转方向往驾驶室跑去。

“大将的猜测还真没错呢。”信浓藤四郎好奇地四处张望,“果然是活的啊。”

说是核心,其实是“心脏”吧?

听到这句话,端坐在房间中央的老者缓缓看向他们:“出乎意料的客人。”

他说话慢吞吞的,心平气和到仿佛他们不是敌人:“我以为你们会急着夺取白鲸的控制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