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械只有远程才具有优势,这样近的距离下冷兵器的杀伤力甚至尤甚于热武器。很快,a部下们的目标就从“杀死红药”变成“反击三个少年”再变成“逃跑”——但这其实也是妄想。

即使回头,等着他们的依然是冰冷的刀锋。前田与平野一左一右守着巷口,前有狼后有虎,众人终于意识到这并非是一场黄雀在后的狩猎,而是掠食者精心策划的请君入瓮。

“请记得向贵主转达我的问候。”最后留下的活口被两振短刀堵在墙边,红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声音甚至可以算得上轻柔,“就说我与我的孩子们都承蒙照顾了,今日的款待必将百倍报之,还请他安心等待。”

那人头也不回地跑走了,红药站在巷口,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前田。”她问走到身边的近侍,“你还记得髭切和膝丸说过什么吗?关于追杀他们的那群人。”

“说……情报很准确,但战斗力一般。”

“今天也是这样。能准确地在组合之后堵到我可不容易。”

药研藤四郎眉头一动:“大将是说……”

“这个人知道组合对我的暗杀行动,也同时以‘渔翁得利’的理由鼓动了a。”红药皱眉思索一会儿,“死屋之鼠。”

情报组织有很多,但只有这一个最近与组合进行了合作。如果有谁最可能策划这场行动,非死屋之鼠莫属。

“回去再查吧。”她转身,带着刀剑们向外走去,“先离开这里,闹了这么大动静,大约很快就会惊动警方。”

“一期哥很擅长处理这些,”药研藤四郎毫不犹豫地卖了自家哥哥,“说起谈话的技巧,我们这些兄弟没人比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