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去,跟上了审神者的脚步。两人很快消失在夕阳下的人流中,太宰治收回视线,转身进入了侦探社的红楼。

两人离开后不久,江户川乱步就哼着歌回到了侦探社。今天陪在他身边充当地图兼保镖的织田作之助推开门,就看到友人既没有趴在办公桌上摸鱼也没有躺在沙发上摸鱼,而是站在窗边,出神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太宰治回过头,一直刻在唇角的弧度也真切了些:“织田作。”

“哟,太宰,”江户川乱步睁开一只翠绿的眼睛,瞟了一眼这位同僚,“结果如何啊?”

太宰治瘫回椅子里,懒洋洋地“啊”了一声:“真是一位谜一样的小姐呀——”

明明没有丝毫恶意,甚至还会下意识地容忍他的种种习惯——却又与他失去的记忆息息相关。

嗯,连炸毛的方式都这么独特,看来以后可以多多打搅呢。

江户川乱步似乎只是随便一问,太宰治也好像只是顺口一答。这个话题结束,两人也不再交谈,倒是织田作之助迟疑了一下,问:“你们在说红药?”

“呀,都忘记织田作跟红药小姐是朋友了。”太宰治顺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卷宗晃了晃,“那位小姐今天来下委托了哟,织田作要看看吗?”

“我就不了。”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觉得红药既然避开江户川乱步选择了太宰,大概也许可能已经消了点气。

不,也不一定。难得多想的织田作之助觉得红药如果来侦探社,一定会等到他和乱步先生回来。难得来一趟却走得这么早,不是有急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