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能解释太宰治为什么跑到东京来,还一来就找到了他。织田作之助倒是不怎么在意,自己死没死,他自己还不知道么?他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窃听器,抱歉地说:“我会好好跟太宰解释的。”
红药冷笑一声,明显是因为太宰治的行为记仇了:“解释什么?不用解释。窃听器都用上了,他自己不会猜?”
织田作之助聪明地选择了沉默。他本来还想问一下太宰的记忆到底怎么回事,这下也不好问了,倒是红药气呼呼地吃了个大福,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我检查过他身上的契约了。”
“契约好好的,只是没起作用。好比手机再好用,他不开机也白搭。”她没好气地解释,“我和他之间的契约是平等的,订立的主导方是我,那么决定契约是否生效的就是他——他自己不信,我也没办法。”
与友人间的所谓契约并不像与刀剑和式神间那样以一方为主导,契约是可以起到防止外力修改太宰治记忆的作用,但那也需要太宰足够相信她。
他不肯对她交付信任,她的灵力当然也无法在他身上生效——不生效就不生效,忘干净了她还省事呢!
织田作之助哑然。灵力契约出问题的可能性很多,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依他来看,太宰对红药有一股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信赖。
他猜想这里面也许另有隐情,但既然红药这么判断,织田作也就这么相信了。
“那是不能恢复了吗?”他问。
“除非他有办法瞒过世界规则。”红药冷哼。但规则下的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世界规则抹去她存在的同时还会修正有关她的记忆,没有额外的保护,根本不会有人察觉记忆的变动。
红药烦躁地吐出一口气,转开话题:“除了乱的消息,你来东京还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