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下次不会了。”
这个议题终结于织田作之助的保证,金发青年与他们告辞而去。红药带着一大一小到了烛台切的小店,烛台切拿零食引走了咲乐,织田作才开口说正事:“这次来东京——”
红药却竖起一根手指在唇前压了压,示意他噤声。
怎么了?织田作无声地警惕起来。他见红药熟门熟路地翻出一个不锈钢盆,接着,从腰带缝隙里拎出个小小的黑色方块,放在桌子上。
织田作之助:“……你见到太宰了?”
“对啊,还吓了一跳呢。”红药轻声细语地微笑着,把不锈钢盆反扣在桌子上,抽出一根筷子——
“当当当当当!”
小小报复一回,红药才算舒了口气。她将窃听器泡在水里丢进垃圾桶毁尸灭迹,才转告织田作之助港口afia地牢里的一切。
“回横滨后你可以自己问问乱,”她说着,皱起眉头,不掩饰自己的烦乱心情,“复活这种事……”
红药是猜不到森鸥外脑洞会这么大。
织田作之助就是再隐姓埋名,他也是个大活人,还带着群要上学的孩子。四年的生活无论如何都会留下些蛛丝马迹,以港口黑手党的能力,有心查证很快就会有结果。这么迫不及待地把织田作之助的出现和流言联系在一起,简直就是把“做贼心虚”四个大字往脸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