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看着那滩黑肉与黑水的混合物:“一分钟前它还是条蛇。”
中原中也:……
他脸色愈发难看:“这是怎么回事?”
“……死了就这样了?”红药心里也发懵,问他,“你有多余的手套吗?”
中原中也还真有。他一边递过来一双新手套,一边蹲下身:“你就别碰了,我——”
“你也别碰!”眼看他就要上手,红药赶紧阻止,“那人逃跑的时候好像掉了什么,我打算找找。”
“呿,早说。”中原中也说着,浑身亮起红光,轻松飞过了被黑水污染的几级阶梯,往下走了几步。接着他蹲下身去,过了一会儿,浮着一片亮晶晶的铁牌过来:“是这个?”
红药一瞥,一眼看到了勋章中央的十六瓣菊。
……行吧,她差不多知道这个“平冈公威”什么立场了。
中原中也也不是不认识这个,他皱起眉头反复打量,迟疑:“这是……勋章?”
“准确地说是军功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战时的。”红药指指铁牌的边缘,连接绶带的地方已经锈蚀了,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掉下来,“按照那个人的年纪算,他也确实有可能参加过大战。”
大战末十几岁的孩子都往战场上填,看他的年纪和身手,不难想象他的经历。会把当时的军功章随身携带,这人脑子指不定还留在哪个该入土的年头,红药最烦跟这种人打交道,面带寒霜地嗤了一声:“那种蛇八成也是他搞出来的,他看到那条蛇之后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