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有点串片场的奇怪。
中原中也却会错了意:“怎么了?”
“没什么。是个好名字,适合写诗。”红药赶紧收回思绪,笑着冲他比了个“请”的手势,“你大概有很多问题,我能回答的一定坦诚相告——进屋聊吧,中也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算有“与先代荒霸吐是旧识”这种前缘,称赞一个刚刚认识的人的名字“适合写诗”也太惹人遐想了——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个漂亮可人的同龄少女。中原中也不太自在地“啧”了一声,抬脚跟上了红药的步伐。
屋门被最后跟进去的那个小孩关上了,太宰治没跟着,只是站在院子里,静静地打量四周。刚刚还雨一般纷纷扬扬的樱花现在消融得一干二净,院子还是那个有些破败的院子,屋子还是那几间老旧的屋子。
就像刚刚那炫目的金色光芒和落在他身上的樱花瓣都是幻觉一样。
但……
他摊开手,右手掌心完好无损,只有浸到绷带上的血迹提示着山路上曾发生过什么。
就算这样,她也会对追杀自己的中也说出“这是我的客人”。
这么说有点可笑,但精擅于玩弄情感的太宰治,其实也不是没有感知他人好意的能力。相反,正是因为对这类名为“善”的感情分外敏感,他才能如此游刃有余地挑拨着一切按照他的诡计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