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过起来,可比上一世勾心斗角,孤孤单单的时候要好多了。
前头说到景琛得以晋升正五品通政司参议,紧赶慢赶地总算在年前回了京城。
松阳县那地方,虽说皇帝给安比槐追封了一个虚爵,可府上始终还有安比槐的几个姨娘和庶子住着,安陵容不愿母亲回那地方过年,特意写了信叫她随景琛一块儿回京城来。
算一算,她也有八九年没能见着母亲了。
想到这里,安陵容的情绪便有些低落,正巧这时淑质进殿来,原本想给额娘显摆显摆她新做好的绢花,可见着额娘皱眉的模样,她有点不确定道:“额娘……”
“额娘没事儿。”安陵容揉了揉眉心,见她手里捧着一朵鹅黄色的绢花,夸赞道,“这是淑质自己做的吗?”
淑质骄傲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随她,这些细致的手工活儿倒是做得不错。
安陵容见她最近喜欢做绢花,便吩咐宝霜开了库房给淑质挑几匹喜欢的绢缎,淑质在一旁听着都要蹦起来了,得了额娘一个淡淡的眼神这才克制住自己,但还是笑嘻嘻地腻到额娘怀里撒娇:“额娘真好!淑质最喜欢额娘!”
苏培盛亲自给皇帝打帘,皇帝不紧不慢地脱下了厚重的氅衣,听了这话打趣道:“那朕呢?”
“皇阿玛!”淑质有一瞬的心虚,但她向来知道皇阿玛疼她,便也不怕,只笑着行了礼,又殷勤地亲自为他倒了杯茶,“皇阿玛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