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贵人一时语塞,只得重复道:“是有人要害臣妾!臣妾好端端的怎会无缘无故落入水中,定是有人见臣妾得宠,蓄意要害臣妾!”
欣嫔一听便笑了:“哟,祺贵人这些时日不是都闲得与那树上的蝉都没两样吗?难不成谁大晚上的还要冒着蚊虫叮咬的不适都要拿着竹竿儿捅你下水不成?”
众妃听了她这话俱都忍俊不禁,只是尚且顾忌着皇帝还杵在那儿呢,只敢低下头偷偷笑。
祺贵人气得抓紧了身上盖着的芙蓉锦绣软被,突然灵光一闪:“是了,东湖边儿上多蚊虫,臣妾身上都被叮咬了几个包,那歹人身上定然也有痕迹!皇上,求您为臣妾做主,找出那歹人才好!”
听着这话,众妃互相打量了一眼,难不成真有人闲着没事儿大半夜蹲在东湖边儿只为了踹祺贵人一脚?
第98章
老嬷嬷颤巍巍地捧出一盒药膏,里面绿色的膏体已然凝固,但仍散发着一股草药的香气。
她抹了药膏的粗粝指腹慢慢在少年长了好几个红包的手臂上揉着,一面儿还叹气:“这几年不回来呀,园子里的蚊虫毒性还是这般大。可怜阿哥了,嬷嬷给你多涂涂,过会儿子就不痒了。”
四阿哥盯着那几个显眼的红包,神色却难得蔓延上几分愉悦来。
不知道祺贵人那个蠢货,还有没有命从东湖游上来。
老嬷嬷还在絮絮叨叨地念,四阿哥漫不经心地拿起那盒已然用了许多年的芳草膏,其实许多东西都如这盒芳草膏一般,只需有用便好,不用管招式是新是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