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温,这位是长明山剑仙前辈,白衣剑就是他赠给师父的,不可对前辈无礼。”

“我管他是谁!”

“老温!”周子舒略带怒意道。

温客行扁扁嘴,憋屈地扭过头去。叶白衣笑意更深,“原来是个耙耳朵,真没出息。”

周子舒:“……前辈,我和老温真的是好兄弟。”

“哦,契兄弟的那种兄弟吗?”叶白衣非常欠揍地说道。

周子舒嘴角抽了半天,硬是扯出一个非常瘆人的笑意。“叶前辈,您是为了鬼谷下山的吗?”

叶白衣道眸光一转。“你知道的倒是不少,看来的确是秦怀章的徒弟。喂,小子,那秦怀章有没有告诉你其他的事情?”

“您想问的是容炫前辈的事吗?”

“容炫?”温客行眉头一皱,瞪着叶白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阿絮,他认识容炫?”

“叶前辈正是容炫前辈的授业恩师。”

温客行眯了眯眼睛,叶白衣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立刻消失了。“有杀气。你跟容炫有仇?”

温客行不答。

周子舒道:“前辈,家师已将琉璃甲并容前辈的事情尽数告诉我,您若想知道……”

“我当然想知道。不过秦怀章的徒弟,你那伤我可未必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