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顿住脚步,骤然回头。“你认得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秦怀章托甄衍告诉他琉璃甲的真相时曾顺便告诉他关于容炫的师承,他才知容炫的师父乃是长明剑仙叶白衣,白衣剑便是他所赠。叶白衣虽然年岁较大,但仍旧是二十来岁的模样,加上这位一眼看出自己身体有异,必然是长明剑仙无疑。

周子舒微微弯腰,拱手道:“叶前辈,可否换个地方说话。”

叶白衣又好好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停在他腰间露出的剑柄上。温客行顺着他的目光一瞧,顿时黑了脸。“喂,你这个小白脸看哪里呢?”

叶白衣被气笑了。“你叫我什么,小白脸?”

“我叫错了吗?找面镜子找找你自己去。”

“老温,”周子舒捏了捏他的手心,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他是在看的白衣剑。”

这个动作也落到叶白衣的眼中,他脸上闪过异样的表情,“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关系,难怪要荷包要得这么驾轻就熟。”

周子舒微微皱眉。“前辈,您是不是误会了,老温是我的好兄弟。”

轻蔑地“呵”了一声。“你当我傻?”

周子舒:……看起来确实不精明。

“走吧,换个地方好好说。”叶白衣伸了个懒腰,示意周子舒带路。

周子舒拽着仍旧气鼓鼓的温客行往郊外走,叶白衣懒懒散散地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喂,你跟秦怀章那小子是什么关系?”

温客行立刻停住,回过头怒道:“你这小白脸懂不懂点礼貌,真是目无尊长,秦庄主纵横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断没断奶呢!”

叶白衣哈哈大笑。“尊长?呵,你去问问秦怀章那个毛头小子敢不敢在我面前自称长辈。老子闯江湖的时候,他爷爷断没断奶还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