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无奈道:“行了老温,谁敢欺负成岭他们。”

“对哦,我们四季山庄的弟子又不傻,更不会主动惹是生非,没人敢招惹。”

叶白衣更想揍他了,却只能捏着容炫的耳朵生闷气。“你呀,以后长点心眼吧!”

被叶白衣收拾了一顿,容炫赶紧伸手向容夫人求助。“娘,救我……”

谁料容夫人眼皮都没抬,淡然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师父管你天经地义,让你受点教训总比被人算计了强。”

容炫欲哭无泪,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老娘拉着岳凤儿的手嘘寒问暖。

“我本来打算直接宰了那个叫赵敬的,但炫儿说你们有别的想法,我就跟着过来了。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对付他?”

周子舒道:“下毒一事,没有确凿的证据,赵敬不会承认。而且现在他除了害死赵掌门的独子也没做过其他事情,我们难以抓到证据。”

叶白衣冷笑道:“所以,不能光明正大的治他了?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

周子舒道:“我们打算开武库给他一个警告,若他能迷途知返,就放他一马。若他不愿,那就得斩草除根了。”

温客行道:“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还是宰了方便。”

周子舒道:“老温,我知道你担心罗姨,但越是如此我们越得谨慎。他恶行未显,若现在死了,以罗姨的性子怕是会为他守身如玉,这才是耽误了她的一生。”

温客行烦闷得直踹凳子。“可,现在罗姨应该已经对他情根深种了,还来得及吗?”

周子舒道:“这个时候,他也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且看他如何抉择吧。若他再为了荣华富贵而背弃罗姨,就别怪咱们将他的真面目大白天下。”

温客行道:“好,那我就去好好盯着他,只要他敢对霓光宫下手,我就把他手脚都打断!不,我要打断他三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