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谷妙妙惊叫道。
周子舒轻轻一笑。“甄叔叔,约一个月前,你们被人追杀,是师父救了你们,并把你们安顿到这个村子里。我也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你和婶婶。初见的情景我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师父开玩笑说我是他的小祖宗,我对他说‘天地为大,亲师为尊’,师父又笑着说我是小周圣人。你们把衍儿托付给师父,师父便收他为二弟子,让我带着衍儿玩耍,小狗一锅就是我留给衍儿的……”
甄如玉浑身颤抖起来,谷妙妙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打转。
“你真是,子舒……”当时在场的只有他们一家和秦怀章师徒,他虽说自己记不太清,但能说出这么多,必定是在场之人,他真的是周子舒吗?
无暇追问太多,甄氏夫妇不约而同地看向温客行,只觉得嘴角干燥,心跳如擂鼓。
将温客行从背后拽出来,拉着他的手给甄如玉和谷妙妙看。“叔叔婶婶,老温手上这颗痣,你们是认得的。”
罗浮梦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小甄衍的手,心头一阵轻松。
泪珠终于顺着脸颊滑下,谷妙妙仰头细细看着温客行,抽泣道:“衍儿……”
温客行缓缓跪下,“爹,娘,我是衍儿,是你们的衍儿……”
“我的衍儿!”谷妙妙嚎啕大哭。
甄如玉挣扎着站起来,将温客行拉到床边,紧紧抱住了他。“衍儿,是衍儿……”
看着爹爹着温客行,甄衍心里很不是滋味,挣开罗浮梦的手,跑到甄如玉身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甄如玉顺手将甄衍也搂进怀里,抱着两个儿子喜极而泣。
抱头痛哭了一阵,谷妙妙将温客行拉到自己身边你。“过来,给娘看看。”
温客行抹了抹眼泪,笑着看向谷妙妙。
“真像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