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可是前辈,”金材昱哭笑不得地捂脸,“给我留点面子。”
池清溪缩了缩脖子,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过了一会儿,金材昱低叹一声,语气无奈,“有这么明显吗?”
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有出戏困难的问题,只不过以往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会这么直接点出来。
出戏困难罢了,拍完戏减少往来就好。
只是这次,电视剧拍摄刚刚渐入佳境,他却已经在无意识地远离。
金材昱擦了擦玻璃,车窗映照出身旁人的身影。
她靠着座椅,刚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还没解锁屏幕。因为听到他的问话,她手指顿住,小心翼翼地瞄过来一眼,点了下头想到什么又飞快摇头,“不明显不明显。”
可以说很照顾前辈的面子了。
金材昱望着窗外的夜色,街灯在他眼中光影交错,连带着被映衬在他瞳孔里的她也跟着明灭不定。
“你知道园子温导演吗?”
“我想想,”池清溪思索片刻,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是位日本导演?”
“是的,”金材昱回头看她,“我很喜欢他说过的一句话。”
他小时候因为父亲的工作关系,童年时光是在日本度过的。后来回了国,他也一直比较关注那边。
池清溪对日本的演艺界不怎么了解,之所以对园子温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是因为以前在cult片爱好者的室友那里听到过。
金材昱说出那句让他备受感触,并且直到现在依旧深以为然的话,“哪怕是最劣质最低等的电影,只要把自己的欲望在其中燃烧殆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