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织织当下就忍不住了,直接跑上去,掏出自己的大锤子,一个笼子一个笼子的疯砸。
她力度控制的很好,虽然砸的很快很大力,但是都没有伤到笼子里的女孩子们,只是在笼子门锁上重重一击,就打开了不少笼子门。
肖顺尧看着徐织织,也上前开门。
就连池约翰也掏出指甲刀一个个剪开门锁。
檀健次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漂亮的眼睛里难得的凝固了,看着赵泳鑫他说:“有些人真的值得救吗?”
赵泳鑫摸摸他的脑袋瓜,笑了一下:“救人是你的是,人若不自救,是他们的事。”
“我们要做的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檀健次之所以有这样的疑惑,是因为虽然笼子门被打开了,但是除了一小部分女生出来以外,其他女孩子竟一动也不动,死死地盯着檀健次,仿佛再说:“你为什么要打开我们的笼子。”
她们在怪罪檀健次。
既然树欲静而风不止,那就与我无关了。
檀健次转头带着愿意走的姑娘们,离开了这个肮脏的角落,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灰色地段。
门外嘈杂的音乐仍在播放,仍旧有女孩儿在源源不断的被带进来,可是有些一旦进来,就被培养出了奴性,宁肯享受那如过眼云烟的荣华富贵,也不愿再抬头看看自由的天?
多可悲?
逃也似的走出酒吧的门,檀健次回头看见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伸手纷纷摘下了红色的帽子,柔顺的长发从头顶滑落,在风中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