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吡——!”

短促的哨声打断他们交谈。赛场上,即便是在早有预防的三人盯防,影山和日向依然凭借惊人的速攻取下一分,饶是町内会的人也不免为他惊人的速度与跳跃有些吃惊。

“他们怎么样?”乌养在他耳边问,过近的气息让他耳垂有些发痒。

“会是出其不意的怀刀。”横鸟说,“默契还算不错…但基础太弱了。”

“影山和日向的话,他们前不久才刚认识,在一起打球还没多久。”武田补充。

“日向的话…虽然说在国中有排球的经验,但正式有排球训练和比赛,也是来乌野之后才有的事。”

“真残酷啊。”乌养不知想到什么,感慨了一声。

“……”横鸟没有说话。

乌养所感慨的,无非就是天赋。

不论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所谓杰出与平庸之间,‘天赋’是巅峰与末流永远无法横跃的天堑。

纵然努力,研习,反复刻苦的努力能够提升技艺,于普通人穷极一生才能勉强抵达的山巅,对天赋者而言却是刚刚攀登的起点。

决定两者最高上限与最低下限的也依然是天赋。

但是,拥有天赋者,势必会蒙受更多的苦难,这是否也是一种诅咒?横鸟想。

这片刻的思绪尚未停留多久,他就将视线转轻飘飘地落到町内会方的乌野王牌,无声打量着,安全无害的余光将若有若无的浅淡黑影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