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似乎说得通。
就不知姚霏儿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人如此大费周章。
迎春入内时,就见慕辞看着帕子在发呆:“娘娘可是有什么事?”
慕辞回她一笑,把帕子亮出来:“方才柳心和我说话之际,把一些阴损药物抹在我手上。”
迎春闻言色变,她想接过帕子一看究竟,慕辞制止道:“此药霸道,能透过皮肤渗入体内,你不可碰触。我有胭脂扣护身,这些东西还伤不到我。”
迎春脸色很难看:“娘娘,柳心留不得。既然娘娘手上有证据,为何不趁机把她除去?对柳心严刑拷打一番,定能逼她供出姚昭媛。”
“我想放长线钓大鱼。再者,手上的证据被我洗了,就算有一些入了我的体内,有胭脂扣相护,我的身体也检查不出任何毛病。”慕辞看向沉默的迎春,柔声道:“如今知道姚霏儿的目的,反倒不可惧了,除非哪日我突然间怀上子嗣,她才可能再次动手。先留着柳心,没什么大碍。”
迎春知道娘娘一向有主见,她这个当奴婢的再担心也拗不过自家主子,便道:“总之娘娘要保护好自己,不可大意。”
慕辞爽快应了。
至于帕子,她并没有毁去,而是好生藏好,或许有一日这东西还能派上用场。
柳心这边成了事,便出了永安宫。
她留意了身后的动静,并不曾有人跟踪。也就是说,慕辞未曾怀疑她。
她为慕辞特意熬制的药物,神不知鬼不觉便入了身体,无迹可寻,谁也不会知道是她对慕辞下的手。
而她特制的药物虽非毒药,但乃大阴大寒之物,入了女人身子后,便会引起宫寒,往后想要有身孕,只恐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