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两人送进来,那两人定是要每日都向景阳宫汇报消息。如果我看得没错,阿娆才是安蓉的主棋,往后便是由阿娆守夜了。”慕辞唇畔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迎春笑着附和。
因为阿娆负责守夜,白天里她没多少精神头出来晃荡。
慕辞则没想到,从这一天开始,独孤连城除了偶尔在白天大驾光临永安宫,晚上诏她侍寝时,都是让她前往延福宫。
这样一来,阿娆和阿眉想要看皇上一眼都很难,更别提从慕辞手里夺宠。
接连几日独孤连城没有去永安宫,安蓉那边当然也收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她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
此茶杯光洁如玉,杯中的茶水因为安蓉的力道较大,水波翻涌,一如安蓉此此刻的心境。
阿娆心一紧,吓得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座上的安蓉。
“本宫把你送进永安宫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本宫说的?”安蓉徐徐说道。
阿娆汗颜。
那时她以为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便能从慕辞手里夺走皇上的恩宠。甚至在她见过慕辞之后,也认为慕辞的姿容不如她。
可谁知晓,接下来皇上极少踏入永安宫。而她又只是粗使宫女,没办法近身侍奉慕辞,所以连带见皇上一面也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