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烽表情一顿,心下闪过慌张,片刻后淡定道,“二殿下说笑了,殿下天资聪颖,何来讨教一说?”
今日朝廷他只提及了一件事,那便是青州县闹旱灾一事,他提出的朝廷拨款拨粮救灾一法已经得到皇上的首肯,也不知道这二殿下到底是有何疑惑要问。
“青州县旱灾,丞相大人为何不亲自监管粮食和财款的划拨?”
吴新烽面色一顿,没想到二皇子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当下便笑道,“二殿下言笑了,财款和粮食的监管人并非臣,这并未在臣的职责范围内,因而臣并不好越俎代庖。”
“既然丞相懂得这个道理便好,之前吴凯安没有经过任何考试便入杏林监,本殿还以为丞相的职权范围很大呢。”,纪霄笑意盈盈,而吴新烽听罢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杏林监是一个针对全京城子弟开放的官家学府,但是进入这一学府必定是要经过一系列考试且考试成绩及格者方可入内而吴凯安不学无术,跋扈蛮横却入了杏林监,这着实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有内幕。
如今二殿下这般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吴新烽看着眼前这个年幼的皇子殿下,额头上的汗微微渗出。
皇上他,知道这件事吗?
若是皇上知道,只怕他可是要好好“解释“一番了
“二殿下说笑了,微臣惶恐。”,吴新烽抹了一下额角上的虚汗。
吴夫人王敏和站起身来,对着纪霄的方向跪了下去,“二殿下,犬子进入杏林监是民妇的主意,凯安虽非民妇亲生,可他与吾儿乐康相差无几,民妇也待他如同亲子一般。为人父母,自然是望子成龙奈何三姨娘一向不注重这些事,民妇这个当家的自然是该担起这个责任。
无奈,凯安天性顽劣,民妇便想着杏林监里面的学生全都是聪颖机智之辈,他若是能与乐康一同进入杏林监学习,那么凯安在此种环境熏陶下,也能好起来民妇虽知杏林监的规矩,但却抵不住自己的帮扶之心,犯下了此等越矩之事,还请二殿下勿要怪罪夫君,要怪,便是怪民妇吧。”
一边说着,王敏和还一边抹着泪,可谓是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