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我是兄弟两个,双生子,我弟弟就比我小有限的一点儿,长得?长得一样一样的。不然怎么叫双生子。不过那小子从小就懒,家传的武艺半点儿不沾,倒是闲书看了不少,还特别喜欢些没用的东西。另外就是,对当年那婚事,家里人其实没少拿着来闹我俩——他反应一直比我大。
“所以这次那家消息一传过来我弟当场就炸了毛,晚上回到屋里就开始打点行李准备逃家,我一看这样不行啊,这小子文不成武不就连杀鸡的本事都没有,出去买东西又不懂得看秤算钱,世道那么乱,他要是真离家出走了,搞不好三天后我就得给他收尸去。”
说到这儿叶修停下来喝了口水,而陈捧哏小心翼翼:“然后呢?你告发他了?”
那位为人兄长瞥了她一眼。
“说什么呢,这是当哥哥的该干的事儿吗?我要告发他,他还不得被我家老头子打断腿啊?我一个当哥的,能让自己弟弟吃这个苦头?!”义正词严把巴掌往桌上一拍,叶修要多伟光正高大上就有多伟光正高大上,“我拿了他准备好的行李离家出走了!”
正支着腮帮子竖着耳朵听八卦的魏琛手一滑,下巴咣的就磕在了老榆木的桌面上;陈果一个踉跄,她险些把舌头咬下来。
面对着两个人四只眼睛,叶修正义凛然的扬起了头:“为了弟弟不惜以身犯险,我这哥哥当的这么好,你们有意见吗?”
…………你这哥哥当得这么造孽,你家里知道么?
看着那边一脸谁敢说个不字我上去咬他的货,这边两位默默腹诽。
最后还是老板娘没忍住。
“你那时候……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