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着那张图抿着嘴看了半晌,霸图的副帅最终抬起头来看向秦牧云。
“秦都统。”
秦姓青年一抱手:“属下在。”
“你去跟主帅说一声,就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数日便回。”
秦牧云又一抱手:“得令。”
他头也不回的出门去了。
张新杰却又看了一阵那张图,然后才望向安文逸,细长的两道眉依然在眉心小小蹙起一团。
“你那日,除了那位自称方士谦的,以及这位伤者之外,还有见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人物吗?”
安文逸顿时想起钻桌子的那位。
“那天……还有一位捕头。”
孙捕头打了一个喷嚏。
打完喷嚏之后他不以为意的擦了把鼻涕继续吃面,坐在他对面的叶修则抱着碗换了个位置又警醒的盯了他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再来一个喷嚏之后才把碗放下。
“你怎么回事?”
“谁知道?”用袖子再次抹了抹鼻子,那位独臂的捕头拿起因为擦鼻涕放下的筷子,虽然只有一只手却照样把两根木条使得虎虎生风,“准是又有人惦记我了呗。”
叶修神色诡异的挑了他一眼:“干嘛?”
“没事。”垂下眼皮,叶修挑了一抹胡椒搅进汤里,“只不过,惦记你的人,不是多了去了么,对吧?前百花大帅,孙哲平阁下?”
孙哲平看他一眼。
“那惦记你的人就不多了么,嘉世代帅——”
他被叶修一筷子牛肉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