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执法人员,对于审判他人也毫无兴趣,她只需要知道对方不会违背成为医生的道德。
尽管马上就要订婚,也答应了求婚,阿德莉亚仍旧还没有什么订婚的实感。钻戒有些影响工作,她也只能摘下来挂在脖子上,好在侦探先生也全然能理解,毕竟他肯定也免不了这样的情况。
住在旅馆离诊所多少有些远,奥瑟拉让歇洛克住在自家书房,白天的时候,歇洛克要么到诊所帮忙,要么去格兰其庄园筹备订婚礼的事宜。
毕竟不是结婚,仪式上相对没有那么隆重,主要是确定有多少来客,还有男女双方的衣着,现场的布置一类,均由布拉肯斯托爵士大方的包办了。
订婚礼前四五天,伦敦的客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最早来的是赫德森太太,阿德莉亚本想将她安顿在诊所边上,但赫德森太太执意要参与处理订婚礼相关事宜,住到了格兰其庄园。之后华生和玛丽来了。史密斯也来了。紧随其后的是斯蒂尔顿——他的弟弟萨缪尔仍在莫里亚蒂处当内线,自然不便出席。布拉德探长、雷斯垂德是一道来的。
阿德莉亚才稍微停了停自己的工作,将手术交给奥瑟拉和乔安娜,还有新上手的罗伊,每天却还出三个小时的门诊,剩余的时间会到格兰其庄园招待客人。
“恭喜你啊,”史密斯上下扫了一眼他的朋友,“想不到你还活着,果然假死就是《福尔摩斯探案集》的经典剧目么?”
“不得已而为之,”阿德莉亚叹了口气,“实话讲,关于订婚之事我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实感。”
“确实,你身上看不出什么新娘般的期待,”史密斯同样没什么感觉,朋友的死而复生给他带来的高兴也不过持续几分钟,“不过格兰其爵士给你搞的那个礼服还不错,我还去和设计师交流了一下。”
“人家爵士叫布拉肯斯托,”阿德莉亚有点无奈,“我试了试,那礼服我塞不进去,他们要给我弄束腰什么的,我拒绝了,我还拒绝了高跟鞋,打那以后那个设计师就视我如仇敌,不情不愿地改了尺寸,但那之后我也没见过那条裙子。”
史密斯道:“是的,你的腰围确实有些破坏裙子的美感。”
阿德莉亚想捶人:“我以为设计师是为客人服务的,更何况我已经够瘦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