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阿德莉亚是真心为这件事情而担忧,歇洛克反而笑出声。
阿德莉亚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胸膛,有了些情绪。可他却什么都不说,只笑着,把她揽进了怀中。她也不知怎么的,就自然而柔顺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亲爱的安妮,你或许意识不到,这也是你能吸引我的地方之一,”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藏着他自己未曾发现的缱绻,“回伦敦的事情,我们慢慢想,实在不行,我们俩就两地跑跑,或者我来肯特郡,但是,不要着急拒绝。”
阿德莉亚简直要把整个人窝起来了,
她爱他的什么呢?
是他的圆顶礼帽还是西装马甲;是他的金色表链还是石楠烟斗?
是他的言语还是言语之中流露的智慧;是他的关怀还是没有隔阂的拥抱?
她爱他本身,她是确信的。
“这次我要是坐上长沙发——你总不会弃我而去,坐另一张沙发吧?”他明知故问道。
“那你恐怕逃不开我了,先生,你就算坐在单人沙发上,我都会黏在你的大腿上。”
他闷闷地笑出声:“乐意之至。”
作者有话说:
卧槽写死我了,我这一辈子的酸话情诗都贡献给这本了。
写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