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累的时候,晚上躺在床上,恨不得啃床板。
“她那个时候身体也不好,我总不服气,但是她当时也陪我,我跑步,她就骑自行车跟着——你不知道她有多少奇言妙语,什么肯特郡最靓的小伙,什么管住嘴迈开腿,什么女神就在前面等我,乱七八糟的。
“我本来真的很烦她,每天都逼着我吃食谱,又逼我运动。
“但是我真的瘦下来了,也没有过低血糖,而且,我开始慢慢发现运动的乐趣,自然的乐趣了。”
他深深地呼吸,她就像林间的阳光空气。
“您很有毅力,”华生简直惊叹,从他现在的模样来看,根本看不出以前的样子,“我是说,这真的很不容易。”
莱伯恩腼腆地笑了笑:“她那个时候每天叫我小胖嘲笑我,我说,‘你那小身板,我一拳就可以把你锤到泰晤士里去’,她就说,那可不要,她好不容易才从泰晤士里爬上来活过来的。”
“其实,或许你可以试试看看外面的世界,”华生委婉地暗示,虽然他觉得这位小伙看起来说不定比他的室友更可靠,但是他也是亲眼见到室友失魂落魄的时候,自然不会给朋友扯后腿,“我是说,你家财万贯,面容英俊,想必不乏真心爱慕的追求者。”
莱伯恩的笑就这样淡下来了:“我——”
门突然打开,正是他们所聊的人,他喜欢的姑娘,手自然地环在另一个人手臂上,就像做过千百次一样,而更令这位绅士心碎的是,她看向他根本没有什么要避忌或者心虚的眼神,她从来没感知到他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