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有许多奇怪的设备,我也一一了解,后来询问才知是布拉肯斯托爵士给予了不少资金,而这一切设备都出于赫斯顿医生天才的构想(尽管她本人否认)。我预计爵士的儿子恐怕对这名女医生怀有别样的心思,时常见到他在诊所附近打转,像位忠诚的骑士,在赫斯顿医生没看见的地方打发走那些不怀好意者,不过你恐怕不想了解这些八卦,我就不说更多了。

还有一点说来恐怕令你发笑,我同她说话之时总能找到些你的影子,包括偶尔她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姿势,偶尔嘲讽病人的神情(并不比你嘲讽你可怜的委托人时温和多少),她还有一双和你款式相仿的波斯拖鞋呢。

……

有一部分因为诊所开展的手术,我听居民说,最近这个地方开始陆陆续续来了些求医的陌生人,但我并没有看到你那天逼迫我记下来的索引中的那几个人。

……]

歇洛克在西区混了好些天,终于探听到了他想要的消息,此刻终于有空坐下来翻一翻来信,自从出名之后,信箱里总能堆砌乱七八糟的信件,他没有耐心一一阅读,有些看个开头便弃至一旁,有些劳烦房东太太或者华生帮忙读一点,听到一半就喊停丢掉——他对丢失的小狗小猫、出轨的丈夫、失踪的情人并不感兴趣。他这次预料华生的信恐怕不会有更多线索,但仍旧拆开。

他从抽屉里拿出石楠根烟斗时又看见了她的照片,关上抽屉的动作便慢了半拍。

现在可没人管他抽不抽烟了,他将烟斗含在口中,疲倦地躺在沙发上。

女医生,他又怎么能不联想到她呢。

如果她还活着,恐怕就同斯托纳女士,又或者华生信中的这名女医生一般吧。

还说看出了他的痕迹,华生总是有眼力不好的时候。

他放下信,睁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输血,卖|血,器官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