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歇洛克都一律“字太丑”、“看不懂”怼了她一通, 非要她念给他听。

这天也是一样。

“我猜到会有访客, 又从我的阿德里安的脸上看出来会是我喜欢的谜题,”歇洛克打开门,认真打量了阿德莉亚的表情,“让我看看留守儿童阿德里安给我带来了什么?”

“我可拜托你去掉一些奇怪的形容词, 比如留守儿童, ”她一如往常, 把笔记本扔给了他, “自己看。”

“我的天,你让我辨认你的字迹,那对我来说比破译密码还要繁琐、让人为难,”他也如往常,大致看了一番又把本子扔了回来,“能……?”

“想让我帮忙的话,你至少得用点敬语吧?”阿德莉亚嘟囔道。

“那么拜托我亲爱的阿德里安——”他说了句好话,顺手帮她把杯中热水续上,“请你务必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嗯?”

这个鼻音确实有点,阿德莉亚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我粗略问了问发生了什么,让他今天在当铺等待,你再细致问问——不过他说他明天需要启程去看他妹妹,所以最好今天。”

她时常把自己当成寻求侦探会诊的医生,梳理思路之后简明扼要地陈述“病情”,尽管不直接表明自己的思路,却会在陈述之中体现她的想法。而同样的,若没有会诊大夫开口,她不轻易插嘴提供自认为对方可能遗漏的信息。

她拿出那张被揉的皱巴巴的报纸:“我敢保证这就是我拿到它时候的样子,那是个当铺的老板,但是他的习惯不怎么好。”

歇洛克将报纸稍微摊开了些,不难发现需要关照的是哪一条报导:“红发会——这倒是件稀罕事情,我有见过许多案例,但这桩事情确实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