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莉亚意识到没自己什么事儿了,默默快步冲出房间,喘了几口新鲜空气,至于里面的探长和侦探,她是有点顾不上了。
然后探长便押着中年人同样走到了过道,狠狠地喘了几口气:“这味道确实令人头皮发麻。”
探员押着年轻人出来了,而歇洛克在最后拖出来了两个可怜人。
“阿德里安,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他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但极力维持着镇定,“本来我们该一人一个的。”
她忍不住笑:“能者多劳。”
两个嫌疑人已经被封上了嘴,瞪大眼睛惊慌绝望地看着他们。可没人有空搭理他们。他们地关注已经移到了两个可怜之人的身上。他们都被绑得严严实实,松开绳子后也没有很快恢复动作。
唇色发绀,面部青紫,双目凸出,缺氧的表现。
“生命体征还在,”阿德莉亚初步地检查了一番,“如果幸运的话,或许能找个医院给他们吸上氧气,对他们应当是有帮助的。”
她过了一会儿才惊愕出声:“这是梅拉斯先生?”、
将病人留给阿德莉亚,歇洛克蹲下身,将那名年轻人——他不难分析出来这就是哈罗德——用来堵口的布料扯下:“所以索菲亚呢?”
“已经走了,你们永远找不到她了!”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
或许是梅拉斯吸入的毒气较少,且身体情况比另一个高大却备受折磨形容枯槁的人要好一些,他哆哆嗦嗦地恢复了些意识:“是车夫——车夫夫妇他们先把索菲亚带走了,他们要去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