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洛克勉为其难承认:“你确实总比我稍高一着。”

“你认输得过于轻易了。”

“可能是最近在这方面看得比较开。”他很快回。

“算好的变化?”

“我认为算。”

兄弟两坐在窗前,时而聊些近日生活,当有人进入视野之后,又随机地开启一轮新的推理。自成年以后,兄弟二人很少有此般海阔天空的聊天。

待到出门之前,麦考夫冷不丁开口:“所以我的弟弟,你都把圣诞礼物带来了,确信不给我吗?”

歇洛克本要按下门锁,这些颇有兴味地转身,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小的包装盒:“我本来还想看看你能憋到何时呢。”

“你收拾得太不走心了些,”麦考夫顺利接到,在手中掂了掂,“领巾?”

歇洛克点了点头。

“啊,好像是我忘记了我弟弟的生日礼物——不过我想他不那么需要,”麦考夫促狭地笑了,“毕竟那天晚上我的弟弟有佳人相伴,能听萨拉萨蒂的音乐会。”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监视我的生活。”歇洛克突然有些后悔把礼物送出手了。

“你应当理解我的大脑会自动分析送上门来的信息,”麦考夫主动为弟弟扭开了门,“礼物放在赫德森太太处,记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