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达是一个坚强的姑娘,她显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她看了一眼阿德莉亚,阿德莉亚却回避了她的眼神。

探险家沉痛地将自己对莫蒂默所做的一切和盘托出,他的言辞不给自己任何借口以推托,几乎以完全客观的角度描述,但他虎目蕴泪,又是怯懦于在爱人面前承认这一切的。

阿德莉亚觉得有些唏嘘,她又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目光有些游移不定,她拽了一下歇洛克的袖子。

歇洛克分神看她,她小小地指了下门外表示想回避。她本只想是告知一声,倒也没征求他的同意,可是她都要迈腿了,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他的手心滚烫,拉住她之后又快速地松了手,可那种灼热的感觉就在她手腕上久久停留,她产生了新的不自在。

可恶,为什么不让她出去啊。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布兰达的眼睛同样湿润了,求助地看向两位见证者。

歇洛克道:“恐怕是的。”

布兰达咬了咬嘴唇:“你们是打算怎么处置他?”

探险家单膝下跪,低下了他向来高举的头颅,执起她的右手:“我本以为你也已去世,预备复仇后便将自己埋尸非洲,但我……我现在舍不得你。我知道这样的请求是自私的,我也愿意将我的终生交由你安排,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离开英国,从此没有财产的纷争,没有恶棍的骚扰,我将终生做您的骑士。”

布兰达沉默许久,忧郁的眼神长久没有从高大的猎狮人脸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