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我的身高与凶手相仿,甚至鞋码都相仿,”想起此事,阿德莉亚至今都有些无奈,“加上正好此前一天特雷根尼斯女士在那个诊所看过病,而我接待的时候听诊了一下,有病人指认我——猥亵了她,恰巧她是一名美丽的女士。”

“那个诊所并不是什么大诊所,离剑桥也有些距离,也不是什么有名的诊所,布拉德认为我出现在那里也肯定有蹊跷,”她又叹了口气,“我就稀里糊涂地入了监狱。”

“布拉德探长直接把事情捅到帕克教授那去了,帕克教授愿意出面担保我,但我拒绝了,我并不想让此事声张,我也不想告诉婶婶,”她耸了耸肩,“因为帕克教授的关系,也因为我塞了钱,当时的探长就出面说,毕竟是剑桥大学前途无量的学生之类的,尽量低调进行。所以后来布拉德被逼无奈只能跟我死磕,反复提审之后终于我拿了一项证据出来,他才放弃,然后也因为史密斯帮我斡旋了一番,我们找到了真正的凶手。个中细节我就不再赘述了。”

“我只能说,可能是我不适合当医生吧,”她的嘴角提起笑了笑,眼睛却是冷漠的,“甚至即便我没有当医生,我还是被这样的事情冲击,我竟然第二次面临老师的死亡,同样是被病人,同样是……我……”

她的指尖划过脖颈,她有时怀疑自己以后也会这样死去。

“我有时候觉得这就是命运。”她以轻飘飘的命运一词做了总结。

可是明明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告诉歇洛克,他的朋友一直没有认命。

歇洛克突然起身,走到窗前,敞开了窗户,冷风呼啸,瞬间卷走了屋里的暖气。

“要刮东风了,”他回头看向他的朋友,“这股风会很冷,很厉害。”

阿德莉亚心道,是的,我已经被吹得都没心情伤春悲秋了。

他致以一贯的沉着理智,却又带着戏剧般的咏叹:

“这种风在英国还从来没有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