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莉亚拉开椅子:“嗯?”

“或许你还记得‘格洛里亚斯科特’号帆船事件?”他观察着她的表情,结果令他有些失望, “我的天,你看起来没有丝毫印象——我以为你至少会关心关心你的朋友踏上侦探旅途的第一个案子。”

阿德莉亚:我只知道什么《血字的研究》、《跳舞的小人》、《巴斯克维尔的猎犬》,可是我还没有把你写成小说发出去你能接到这些委托吗?

想到这一点的阿德莉亚显得更加低落了。

“你没跟我说过, 我也没见过它的卷宗,”阿德莉亚道,“不过你倒是让我好奇起来了。”

“那我是不是也没有告诉你,我在大学两年认识的唯一一个好友——”歇洛克拖长声音, 引起困倦的朋友的注意。

阿德莉亚的头有点嗡嗡的:糟糕, 华生到底是不是福尔摩斯唯一一个朋友来着?我混得这么差吗?福尔摩斯还有几个朋友?

还有就是——

“大学两年,你大学只上了两年?你连这一件事情也没跟我说过。”

她扶了扶额头,感觉信息量有点超了。

歇洛克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漂浮了一些笑意——或许是因为他的朋友终于表现出了一些主动的、出于友情而不是冷冰冰的对自己的好奇心和关心?没人能彻底猜明白歇洛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