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
“从特惠诊室旁边的楼梯上去第一个房间,是我们的更衣室。”她细声细气道。
阿德莉亚想松手,却被这位女仆紧紧地拽住了。
“之后你就该下来打扫卫生了?”
“是的,”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还看见帕克教授了,但我当时在特惠诊室打扫,没方便同他打招呼,他大概七点出头就来了,或者没到七点——他一定是同病人有约,或者又有复杂的病例,他从来把心放在病人身上。”
“那么,你在打扫期间有没有听到重物坠地或者争执的声音?”
“这个……我想是没有的,应该是很安静的,如果有这样的声音应该是能听到的——诊室的门隔音不太好,教授说过这样对保护患者的隐私不太好,要换个厚的木门。”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你们上周五离开的时候关门关窗了吗?”歇洛克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关上了的,教授喜欢把窗户打开透透气,但我们最后打扫的时候会把窗户关上。”
“会从里面拴上吗?”歇洛克追问。
女仆被问得有些慌乱了,她咬了咬嘴唇,看上去十分可怜:“我,我不确定,可能没有吧——除了药房之外,我们一般不会那么重视这些。”
但她是个诚实的姑娘:“我不记得我有没有锁了。”
她的语气有些沮丧:“有的时候教授自己关上窗,我可能就没有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