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了熟悉的地方, 她突然想起:“好像我还有一块手帕在你那里?”

歇洛克愣了愣:“嗯?”

他想起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的那块手帕:“我还了。”

“嗯?”这次不解的换成了阿德莉亚。

“早就在某次随着烟盒放进你的口袋了,”歇洛克道,“说起这个我反倒要问你,我记得当初有人跟我说过他有些怕狗。”

阿德莉亚完全没有心虚的感觉:“或许是我。”

“你的反应令我吃惊,绅士,”歇洛克挥舞着他的手杖,不禁失笑,“你未免过分坦然了一些。”

“因为那个时候和你不熟,”阿德莉亚的表情没有变化,“你那个时候看起来又有点狼狈,我确实不想距离你太近。”

“我自然明白当时你不是针对我,”他的手捏了捏她的手臂,没几两肉,“那么此刻的熟识与信赖是‘针对’我么?”

阿德莉亚脚步停了一停,她偏头看向自己的室友,又因为他实在高了她半个头而不得不有一个仰头的动作。

他也低头看向她。

“我和你可不算熟识。”

阿德莉亚抖了抖手臂,把这个人的手抖掉,然后快步走到前头。

“哈!”歇洛克大笑出声,快步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并肩而行。

两个人的目的地方向相同,但歇洛克比阿德莉亚要远一些,故而告别之后,歇洛克独自走在路上。他的思绪飘回了布兰斯顿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