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猜, 不一定对, ”阿德莉亚叹了口气, 还是认真陪他聊会儿天,“比如我感觉麦考夫·福尔摩斯或许是你的兄长,他大概是外|交部的官|员,或许有一些权力。”

“你说的不错。”

她想了想,便提到了桌上的那封信:“或许我猜,那封信涉及了一些伯明翰赌|场的事情,想来你的兄长有一些内部资料。”

“是的,事实上布兰斯顿确实是那里的暗庄。”他抛了个钩子。

可是阿德莉亚丝毫没有上钩的意思:“嗯。”

她洗完热水澡后脸上氤氲的红色慢慢褪去,又恢复了往常苍白沉静的模样。歇洛克似乎是发呆,却又好像已经将她的模样仔细记录了下来。

歇洛克能感觉到,在这一次事件中她的心绪起伏,也能察觉到她也在同他一起思索的过程中产生了一些兴趣。

可是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阿德里安似乎又恢复了一潭死水的模样。

这让他有一些……有一些不好受。

但他仍旧决定告诉她一切:“我的兄长是外务省的一名小小官员,但他总有些特殊的才能,我可以说,他的才能在我之上。”

这倒是稍微引起了阿德莉亚的兴趣,在她看来,歇洛克绝不是过分谦虚的人,让他承认自己的大脑逊于他人恐怕很难。

“倒是稀奇。”

歇洛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她在说什么,不禁失笑:“我开始怀疑我在你的内心是什么形象了,阿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