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了一些力气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嗯?”

歇洛克看上去神色自然:“我说,画像丢了,我能再讨要一份吗?”

阿德莉亚只觉得浑身倦怠不想动:“我觉得不用了, 除了一个聪明绝顶的额头, 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她往后一倒,躺在了草地上,回避了眼神的接触。其实有点冷, 但她却沉迷于这种体温渐渐丧失的感觉。

她能听见他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但她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我们该回家了,阿德里安。”

她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手仍然安详地交叠于腹部。

“起来, 我觉得冷了。”他道。

“那你该锻炼了。”她回。

歇洛克有些气,却又无奈地生不出气来,伸手拽住了他的朋友的手要把人拉起来:“我可拜托你, 阿德里安,你的手恐怕比克劳妮的手都凉。”

这并不是一个很有礼貌的比喻。

冷不丁被烫的如同热铁一般的手拉住,阿德莉亚下意识就想甩脱,但或许是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反应过来, 懵懵懂懂地就被人拉了起来, 甚至直到他松手,滚烫的温度还残留在右手的手背上。

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如果不是考虑礼貌问题,她真的下意识想甩甩手,把奇怪的感觉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