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莉亚没有回避她的眼神,甚至是宽容的:“或许我该回避这个话题,毕竟虽然远,但多少沾点血缘——不过您完全可以信赖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先生,尽管他不属于这个村子,但我愿意为他的正直负责。”

瑞秋似乎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管家,歇洛克注意到这位管家有一个轻微的、许可的动作。

“也没有人值得相信了,”她的声音仍带着颤抖,“那么就请不要避讳我的伤口,关于事情的始末,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想看一眼布兰斯顿先生。”歇洛克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当然可以,”瑞秋用手帕按住了额头,“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再去面对,爱德华,辛苦你了。”

“应该的,夫人,”爱德华躬身比了个方向,“请随我来。”

又是地下室。

阿德莉亚痛恨地下室,地下室从来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

可到了地下室,只见到一具空棺材,爱德华这才满怀歉意地说:“抱歉,布兰斯顿先生已经下葬了。”

“我以为是被放在——”歇洛克的不满要溢出来了,但他好歹懂得控制情绪。

爱德华适时表示出一些不悦:“实际上,是夫人不愿意让他下葬,总想着冰窖能保存住,能——还能见见布兰斯顿先生。”

“但是,她不会来的。”

他沉默地看向面前的空棺:“我害怕先生不能得到安宁,只能先下葬,留着空棺予夫人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