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她对小姑娘的语气一向很温和,尽管此刻听上去有些沙哑。
小姑娘眨了眨圆圆的大眼睛:“赫德森先生和另一位假的赫德森先生已经在楼下等您啦。”
啊这,赫德森浓度有点太高了,没听明白。
阿德莉亚心里有些困惑,但没有说出来,从口袋掏了几个几尼:“拿去买点糖吃,别让妈妈看见了。”
她轻轻地拍了拍小姑娘的头。
小姑娘犹豫了下,手倒是很诚实地接过,把钱放到口袋里。
到了一楼酒馆,装潢还保留了她当初离开时的大部分,一些画稍微变了位置,也没撤去。大厅里坐了五六个村里的人,以戒备的眼光打量着她,坐在正中间的,是她的好室友歇洛克·福尔摩斯,酒馆现任老板托勒斯,和她那所谓的远房亲戚,亨特·赫德森。
她的出现带来了一些躁动,不过阿德莉亚在各色目光下很是坦然自若,仿佛没看明白情况。
“亨特,既然你没有失踪,那么我也好跟婶婶交代了,”她慢条斯理地把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扣上,“你看上去憔悴不少,是又去哪里打牌了?”
“我可不像你所想象的一无所长,阿德里安,”亨特的脸颊还带着病态的红晕,胡子乱糟糟的团成一团,“我前段时间出差帮人送东西,可小赚了一笔,甚至能把酒店盘回来哩。”
托勒斯胖胖的脸露出些不高兴的表情来。
阿德莉亚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转向她的室友:“所以,福尔摩斯,你又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