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报!早报!萨利区女教师失踪之谜!背后竟有恐怖科学家!”
报童在街头穿梭着,不时停下来询问:“先生,要一份报纸吗?”
阿德莉亚本来想着家里订了报,不欲购买,可架不住报童认出他来了。
“赫德森先生!您要一份吗?报纸上有您的名字!”
报童是活跃在贝克街的小孩,叫维金斯,现在才七八岁大,很是机灵,阿德莉亚并不介意为他支持一点业绩。从口袋里掏出了硬币,递给维金斯,她拿过报纸,离上班还有一会儿,索性就坐在长椅上看了起来,正好这样也不用回去和福尔摩斯硬聊——她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室友关系。
维金斯知道这位先生寡言,响亮地道了声谢便拿着报纸奔往他处了。
阿德莉亚难得看报纸时有了明确目标,这篇《惊案!女教师失踪与疯狂的科学家》就在头版头条,占据了接近一整版的篇幅。
其实能够预料到报纸最后呈现的效果,可阿德莉亚还是认真地看完了:整篇文章着重叙述了女教师失踪是多么离奇而没有痕迹,伟大的格林探长敏锐地抓住了被大多数普通人会忽视的细节,如同鹰犬般迅捷地破获此案。
如果说夸赞格林警长的有二十句话,对比下有两三句表扬了苏格兰场的新生血液霍普金斯,以及最后一句——
热心机敏的侦探歇洛克·福尔摩斯与他的朋友赫德森的帮助。
意料之中。
阿德莉亚仔细又读了读,全文根本没有提及器官移植的事情,而是变成了更具神秘色彩的嗜血症,弗兰奇博士有饮血的怪癖,挑选特定的新鲜女性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