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很难得的夸奖了,引得歇洛克斜觑了她一眼。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转移了话题:“赫德森太太今天可算是超常发挥,鸡肉的调味恰到好处。”

一派和谐的氛围里,他们结束了午餐,阿德莉亚为了让赫德森太太放心,亲自将威尔逊送上马车。

回到房间里,歇洛克站在窗前,偏着头拉着小提琴。

阿德莉亚在音乐上没有什么了解,但她能听出来一些愤怒,或者无奈,她无法表明,只静静地看他微阖双眸的侧脸。

一曲罢,他仍静默地立于窗前。

“你在想什么?”他望着窗外问。

阿德莉亚知道他问的是她,只是没想好怎么说。静默许久,她蓦然出声:“那不是全部的真相,是吗?”

“当然,”他没有回头,“事实上,威尔逊先生确实有他懦弱的地方。”

他没说出来的是,反而是阿德里安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勇气与平静。

“啊。”阿德莉亚无意义地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两个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难得的,是阿德莉亚没有忍住:“所以不是换血——真正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