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客厅里自己的痕迹打扫了个干净,阿德莉亚的精力也用的差不多了。威尔逊的毕业论文摆在桌上,估计是刚才歇洛克在看,阿德莉亚也懒得翻。想起自己的台历好像还摆在抽屉里,又翻身起来拿。
“你还真是不留一点痕迹,”歇洛克洗过手,拿着干布擦拭,“至少台历可以摆在桌上公用吧。”
阿德莉亚迟疑了下,手下意识缩了缩。日历本里应该没写什么?她稍稍想了想,除了几条杠杠也没做什么标记。摆着就摆着吧。她摩挲着七月的字样,思绪短暂地飘忽,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全都落在这位未成名的侦探眼里。
那就摆着吧。
她刻意使自己不要再把目光分给她的日历本,可思绪到底是被牵着了,一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茫然地围着茶几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没开灯,没开窗,有些昏沉的环境在此刻给了她一些安全感。
欸,好累啊。
她拉扯着自己的思绪,让自己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肩膀上的酸痛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终于迈出脚步——即便是半被迫着——去掺和别人的事情了。一种难安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滚,她说不清楚,或许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已经习惯孤身一人,而她只想平平静静地度过去,可这么一插手,总觉得要被拉进一个漩涡里去。
想跳出来,又好像已经被带进去了。
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勉力坐直,把窗帘拉开,外面的景色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又或者今天的天空稍微晴了些。她拿出自己的书本,就着窗外的光,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