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阿德莉亚也是故作无表情,“当然比不了高我一头的福尔摩斯先生。”
哧。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的,但阿德莉亚突然发现,自己竟也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笑了出来。
愉悦只持续的短短数分钟,阿德莉亚不知何时又恢复了无波无澜的心情,心思回到了一些琐事上。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来:“你和威尔逊谈了委托费用的问题吗?”
歇洛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秒才回复:“啊,没有。”
对钱很敏感的前任社畜阿德莉亚猛地回头盯着他,可他好像浑不在意似的,甚至还笑了出来:“阿德里安,我想你不需要为我担心这个,我相信威尔逊先生是个可靠的人,别的不说,看在你的份上他也不会少了委托费的。”
——问题根本不是这个啊。阿德莉亚忍不住头大了起来。按照福尔摩斯这个作风,这接了委托忙活半天,还自己倒贴钱,最后可能什么都落不着。
想了想格林警长,又想了想霍普金斯。
头痛。
“我以为你看得出格林警长是怎样的人。”她本不该多管闲事的。但是如果她这位室友按照这个作风下去,三年的定金恐怕就要变成一年租金,明年他就得搬出贝克街,她就得再找一个室友了。
“事实上,我并不在意,”歇洛克侧头回应她,“金钱名声不过是附带品,这个案子对我来说本身就是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