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楚蘅送了回去。
此举,倒引起了齐王余孽,还有左相等人的注意。
说来,一开始她沉迷于后宫就是自己故意放出去的假象,就连立楚蘅为后,也是苏糖放出去的消息。
消息越多,越荒唐,就证明她这个皇帝有多昏庸无能,所以,等她将人送走,左相与齐王余孽发现不对劲时,为时已晚了。
那一夜,苏糖以肃清奸臣贼子之由,召见了所有朝臣,直至天明,锋利的长刀卷刃,血染宫廷。
雷霆之举,震撼了所有人。
苏糖坐在龙椅上,一袭玄黄色龙袍,半瞌似的靠在上头,神情懒惰,乍看之下,依旧是当年那个荒唐昏庸的小女君。
“朕这人呐,喜欢简单。”她一脸懒散地开口,偌大的殿内,无一声响,全都跪在地上,安静聆听,“所以呐,你们以后写奏折,记得写的简单点,易懂一点,否则朕一个不高兴,摘了帽子是小,掉了脑袋是大,毕竟,朕这暴君的名声早就坐实了,朕可不介意让它更实一点。”
从前的朝臣,谁看得上小皇帝?
都在笑话黛国无人了,否则也不会让个小女娃上去,也因此,后来无论她做出什么荒唐的举动,对众人而言,都是轻笑而过。
小皇帝?女娃娃吗,懂什么朝政。
甚至还有过分的,比如一开始还是有人提议让陛下懂朝事,可后面的人怎么做,故意写一些难懂的话语,看似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实则一个重点都没有,小女娃又不懂处理,时间一久,自然也就没那个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