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白马可是马?”公孙玲珑问道。

弄玉从容地答道:“白马是马非马。”

“那夫人所言这白马究竟是不是马呢?”公孙玲珑问。

弄玉抚唇笑道:“我已经经回答了呀。”

“哦?”

弄玉指着身前这匹白马,问公孙玲珑:“请问先生,这白马的物种可是马?这马的品种可是白马?”

“夫人此话,颇有深意。”公孙玲珑掩面说道。

“若是先生听不明白,那吾换一种说法。”弄玉含笑说道,“请问先生,你可是人。”

“你!”公孙玲珑怒目而视。

弄玉从容说道:“请先生回答。”

公孙玲珑压着自己的胸膛,努力平息着怒火,答:“自然是。”

伏念和坐在下方的颜路与张良对视了一眼,公孙玲珑中计了。

“那便是了。”

公孙玲珑怒喝:“你什么意思。”

“吾在为夫人解释白马是马非马的原理啊。”弄玉无辜地冲公孙玲珑眨了眨眼,“马是马,人是人,马有黑白红黄之分,人也有男女老少之分,若说白马不是马,那不等同于在说女人不是人么?”

“故此,吾请问先生,白马是否是马,先生又是否是人呢?”

“你……你……”公孙玲珑指着弄玉,手颤着说不出话来。

弄玉起身对上首几人一拜,又对公孙玲珑行了一礼,“若先生不服气,可让儒家其他弟子以其他言论再答,吾便先回荀夫子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