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玉染我的遁雷桃僵刚才掉禹司凤浴桶里了,我还要找遁雷桃僵……”

“找什么找,等司凤洗完澡用完那个浴桶了你想怎么找都行。司凤——一会记得把那个遁雷桃僵捡一下还给璇玑啊!”玉染抱着浑身湿透的璇玑两人又回到了屋顶,当听到璇玑打算回去找遁雷桃僵时,不由阻止了她。

“玉染,我冷。”屋顶上冷风吹过,璇玑不禁打了个冷颤,哆嗦着同玉染道。

“你房间在哪里?我先带你回去换衣服,等司凤完事了你再来找他要遁雷桃僵。”

“哦,我知道了。对了玉染,我刚才好像看到禹司凤没有带面具的样子了!玉染玉染,你看到了没有?禹司凤长的怎么样?好看吗?有你好看吗?”

“走走走!小孩子问这些问题做什么?快回房换衣服去,一会你爹要是看到你这样一准又要说你闯祸了,快回房!”

“你才小孩子!我俩明明一样大!”两人争论着离开了房顶。

而司凤,听着两人的争论,又想起刚才玉染的表情。疾促的呼吸在在显示着他的不平静,有对于璇玑无理的羞愤。也有对于玉染如此平静的不满,更夹杂着被喜欢的人看到自己此番狼狈情况的羞涩,种种情绪在他的心头缠绕不休。

这一夜,司凤又失眠了,只因为他心里有太多的思绪,满满的纠结在他的心头久久不散,使得他无法安然入睡。

————分割线————

狭小的山洞内,天狗拿着鞭子正在抽打那被抓到的鲛人,鲛人浑身是伤,即使他已经如强弩之末了,却也坚持着不曾开口。

“亭奴,你就别在倔强了。你虽然是上过天界做过仙医官的鲛人,可那又如何?天界还不是说贬罚你就贬罚了你?在他们的眼中,妖终究还是妖,不配与他们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