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时,他犹自嘀咕自语道:“贫僧法名玄奘,俗家姓陈,唤做陈祎,又作陈江流,师父唤我作江流儿,自担下西行取经的差事,唐王赐国姓,又赐法名三藏,却不知晓甚么金蝉子银蝉子。”

“太保啊,你可是认错人了?”

我咬着后槽牙,忍耐着当场现身把他推下山崖的冲动,带他上了半山。

五方揭谛终于在云上冲我点了点头,我这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解脱之笑,回首与金蝉子拱手道:“长老,到此处,便需你自行前进,我却要告辞转回。”

“啊?”金蝉子怔了一怔,终于不再絮叨他那些事,扯着我的衣袖,望着山下说道:“这山甚是艰险,敢劳太保千万再送一程。”

我咬牙道:“长老有所不知,这山东边归大唐管辖,西边却是鞑靼地处,那方走兽,不服我降,我却不能过了界去!”

金蝉子手一抖,泪眼婆娑,缓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提袖擦了眼泪,一脸正肃地瞧着我,语气十分正经:“太保,感念你一路护送至此,贫僧有一个秘密需得告诉你才是。”

秘密?

我抱拳道:“洗耳恭听!”

金蝉子定定地瞧着我:“贫僧将此秘密告之太保,太保却不可说与旁人。”

我竖起四指,信誓旦旦:“刘伯钦一定守口如瓶!”

见我发誓,金蝉子忽然向左右打量,见四野无人,就凑在我耳边悄声说道:“观世音菩萨说我是如来佛祖的徒弟转世,不论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吃我一块,都能得个长生不老。”随即低下头咬住手指:“请太保一定保密。”

娘的,智障?

我缓慢地抬头望了望他头顶那块由锦斓袈裟与九锡禅杖引来的瑞彩祥云,然后转眼看向了金蝉子,脑中蓦然蹦出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