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秀气鼓鼓地看向萧其明,萧其明折扇一摇,辩解道:“原本闲着也是闲着,本意是与刘兄弟瞧瞧热闹,哪曾想……”

张基清最近一直在下界待着,听得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问道:“宋军师下界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我忍着笑,解释道:“宋军师从前不是下界去么,我们南营的萧大将军闲着无趣,打着督察人间乱象的由头,拐带了我们西营这位天真无邪的刘将军去,走到楚国那块儿,说是国将乱,或有异,哄着刘兄弟跟他一块儿扮成凡人住宋姓的凡人隔壁去了……”

我瞧了瞧刘武秀那略显纯真的眼神,总觉得萧其明迟早要把他给带坏,于是叹了口气:“萧大将军倒好,当真是游山玩水不亦乐乎,刘兄弟呢,发现隔壁那人人夸赞的宋家主人正是宋军师,琢磨着去瞧瞧他,然后老萧一顿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如扮作女儿家来得光明,省得教人把他当做贼子,就把我们单纯可爱的刘将军给忽悠瘸了……”

刘武秀气哼哼地控诉:“之后没多久,宋军师就被人污蔑说是好色之徒,让楚王把他逐出宫门,宋军师灵机一动,写了篇《登徒子好色赋》。”

张基清问道:“赋上都写了什么?”

刘武秀哼一声,不说话了,萧其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最起码,他夸你是楚国最美的人是不是?”

刘武秀茫然地想了想,接着就点头说了声没错。

夸你是最美的姑娘,瞎美个什么呀?我分外无奈道:“萧其明你适可而止啊,别真把我一营主将给哄得傻了。”

萧其明一脸正经且有不服地说:“行军布阵时可不见他的心思单纯到哪里去!”

宋军师飘然踏上龙车,“诶,还扯闲篇儿呐?统帅说上几句,教他们早些开始吧,大伙儿都等着散了斗酒会去走亲访友呢。”

我点了头,取下鼓锤,哗啦啦敲响三通鼓,五营副将撤了令旗,显出各营兵将,教他们各按方位站好。

东方位上,副将李牧,身着金甲青袍,手持青令旗,身后随着六位银甲青裳的将士;南方位上,副将暴鸢,身着金甲红袍,身后随着六位银甲红裳的将士;西方位上,副将犀武,身着金甲甲白袍,身后随六位银甲白裳的将士;北方位上,副将匡章,身着金甲黑袍,身后随六位银甲黑裳的将士;正中方,只三位银甲黄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