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一副这般言语,难道这观世音也与我那前生相熟?
“无理尚需争三分,得理因何要饶人?”我信步上前,走到菩萨身边,捧出琉璃盏说起正事:“琉璃盏本源乃是草木之精,如今被凌霄殿上卷帘将失手毁去,玉帝命哪吒来此南海,向菩萨寻一个救宝之方儿。”
观世音细细地端详着琉璃盏,口中说道:“灵气散尽,若要复愈,恐怕需时甚久。”
我将琉璃盏递给一旁龙女,回头对观世音说道:“此事本就不是一件可挣朝夕的易事,暂且先保他一条性命罢,改日他重登天界,必定记得菩萨这份恩情。”
观世音垂下眼帘,打望着池中在莲花间穿游的鱼儿,半晌沉思后,将她那净瓶中的杨柳枝抽了出来,撒几滴净瓶水在琉璃盏上,随后示意龙女将琉璃盏沉进光明池中。
菩萨那如无暇白壁一般的脸上,是若有所思的神情:“如此,你可满意?”
我打个太极,将事情推回到卷帘身上:“卷帘将军来日归天,必会报答菩萨的救命之恩!”
此来目的达成,我与菩萨告辞,转回身,看见木吒铁青着一张脸,我笑:“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职。”
说罢,我信步离开光明池,穿出潮音洞,在洞门口等了须臾,听着跟出来的脚步声,我道:“那头九尾狐是个什么值得让我正眼相待的人物么,你想拿她去,提前与我我打个招呼,难道我不给你么?你该知道,下界之人登天,在可韩司登籍入册,女仙统由瑶池王母安配职司,那九尾狐刚报上名号,便被龙女领走,丈人真君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先替她登名,登名册送去王母处,王母与诸女仙一一排下职任,最后少了一个苏执,于是问了丈人真君一个渎职之罪,罚他面壁一月思过。
李木吒你年岁也不小了,还这般莽莽撞撞没个体统,给丈人真君添了麻烦,你可去赔礼道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