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心内一颤,总觉着或许又与哪吒有关,遂将人拦在街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令信兵将官印与书信呈上:“夫人,副总兵大人趁夜将印信悬于高梁,罢官而去。”

殷夫人看着辞呈上头所书,不知道哪吒又在闹什么脾气,她打量了左右一眼,未见着常与总兵府来往的人,将那令信兵拉到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吊钱塞给他,交代道:“你回去告诉大家,说副总兵小孩子心性,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令信兵捏着钱,心说昨晚那逼着大家连夜给他盖房子的动静可不像是开玩笑,但看在钱的份儿上,他点头应了,又问:“夫人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若是没有,小的就先回去了。”

殷夫人说:“你们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令信兵一五一十地说:“昨晚啊,在横拦道临近关雾山那片山林。”

殷夫人又问:“他在那里做什么?”

令信兵说:“盖房子。”

殷夫人听罢,让这令信兵赶紧回去,自己翻身上马,直往横拦道那边去。

横拦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令信兵给出了一个临近关雾山的范围,殷夫人找起来就好找了许多。

逢魔时刻,日头将落之际,她终于在距离关雾山南面十里处的发现了目标,这两层的小木楼,在这一片山坳之中算是相当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