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抿唇道:“我便是化成了灰,也能认得出你。”
“说这瘆人的话作甚?”哪吒起身,将门前等人高的镜子转向敖丙,接着问道:“你瞧瞧你,不过几日不见,脸色怎么差成这副模样?”
敖丙抬起眼帘,瞧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面白如纸,唇无血色,若是将眼合上,冒充死人倒是能够以假乱真。
敖丙没接这个话茬儿,复又问道:“你化作天蓬的模样,却是为何?”
哪吒取出金弓模型,皱眉道:“你习有炼器之术,我原是想请你帮我用纯金炼一副这样的金弓,只是你现下如此模样,反倒教人担心。”
金银有驱邪之效,哪吒要炼金弓必然不是自己好玩儿,想来是为旁人,敖丙左右一思,问道:“是给杨家那两兄妹的?”
哪吒应一声是,道:“给杨二郎的。”
敖丙顿时黑了脸,道:“不炼。”
哪吒:“你这副形容,若还教你来炼,我岂不成了周扒皮?”说罢,又道:“你那些炼器的书籍借我看上一看罢。”
敖丙沉默半晌,将模型拿到面前查看:“罢了,几日不见,你必是生了事,怕我父王得知不肯见你,这才变作天蓬模样,那书复杂,晦涩难懂,还是我来罢。”
我自己都还没有收到过你送的任何东西,绝不允许你替旁人费心!
“此事不急,还是待你好些时再说。”说罢,哪吒又道:“我还有一事要办,得先走了,你近些时日亦少往乾元山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