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句提醒了李靖,他指着金吒叫道:“金吒,快,让这东西松口。”
金吒不为所动,难得地反驳了李靖的话:“父亲,她是妖精,你为何要替她求情?”
胡九姿忍痛喝道:“哪个教你胡言乱语来污蔑我?”
“金吒木吒,你们两个”言语间,李靖收剑入手,反手一剑挑断了那野獒的喉咙,待到这只野獒断了气息,撬开它的齿颊将胡九姿解救出来,满目怅然地瞧着金吒,“九姿听闻你身处险境,立刻就要来救你,生怕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却不知道听了谁的挑唆,竟然想要她的性命。”
木吒辩解道:“爹,我那日亲眼看见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的话?”
胡九姿捂着肩膀站起身,小心的躲在李靖背后注视着另一只被她法印打倒在地的野獒,“木吒,你那日堂中胡言,突发神力将我法力高强的义兄打退,随即晕倒,你却不怀疑自己是否中邪,只说我是妖精,我有何处对你不好才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
金吒按住蠢蠢欲动的野獒,镇定问道:“那这两只野獒为何不咬旁人,只咬你一人,你可能解释?”
李靖将目光挪向胡九姿,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胡九姿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这一双畜牲眼红似灯,杀气深重,必是用了西南边界那边练蛊的法子训出来的,金吒你糊涂啊,竟然学这般邪术,快说这法子是谁教给你的?”
金吒说:“你莫转移话题,还是先解释它们只追咬你一人吧。”
“蛊王只随主人心意,你心念一动,它便依你心意行事。”胡九姿夸大其词,垂眸扫视周遭低声议论的府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脸上收起失望,厉声怒喝道,“是不是因为我前些时间针对了殷素知,你听她的教唆,才习练这等邪术来对付我?”